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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夾殺(里蹦about)

 

[ 夾 殺 ]



  隨著時間的推演,黑手黨的紀律或許崩毀,或許重建。
  新時代秩序的來臨,代表著全新勢力的劃分。

  ──對傳統的挑戰。

  彭哥列是義大利的老家族,但並非沒有人不敢試著動搖它的權威。


  一、挾持

  「──所有的人都不准動。」中年男子手中的槍抵在人質的太陽穴上,佈滿落腮鬍的臉上有著細微的冷汗:「武器全部放下,誰一動,我就開槍。」

  所有的人眼神都猶豫不決地放在人質身上,平常毫不遲疑揮向敵人的制裁,此時正緊張的連動都不敢動半分。
  「……先把武器放下。」太陽穴被剛射擊過還發著熱的槍管抵住,澤田抿了抿唇,垂下眼瞼好一陣子,才對著眼前緊張的守護者與其他人開口:「先照著他的話做,務必冷靜,這樣就不會有事的。」
  「聽到沒有?想要彭哥列首領安全就不要輕舉妄動!立刻準備汽車、快艇跟燃料,還有塑膠炸彈……如果在我回到那不勒斯的路上有人想要搞鬼……就不要怪我跟彭哥列同歸於盡!」男子緊張兮兮地看著眼前殺氣越來越重的人們,趕緊提出自己想要的東西──趁他手中還有這張王牌的時候。
  「……照他的話作。巴吉爾,去準備剛剛說過的東西。」澤田看著自己細心的秘書,知道現在那群瘋狗大概維持不了多大冷靜,乾脆直接對聽得進去的人吩咐:「看到里包恩就對他說……如果我被帶走了,就照以前說好的……開『遺囑』來看吧。」
  「十代首領!」知道就算放對方回去,擔心彭哥列報復的敵對家族也不可能放澤田回來,無論怎麼看都凶多吉少的狀況,讓獄寺整個人焦躁不已──尤其是又聽到澤田這麼說的時候。
  「如果對阿綱怎麼樣的話……嗯,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喔。」山本看著眼前本來想要攻擊彭哥列卻失手的男子,竟然好死不死剛剛好抓到方從美國回來的澤田作為人質,心中的怨氣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發洩才好。
  知道眼前這群人都不是好惹的傢伙,男人只是緊閉嘴唇,希望可以快點回到正在被突襲的那不勒斯總部,找到秘密隱藏的家族成員重振旗鼓。

  一看見巴吉爾說東西準備好了,男子話不多說地拉扯著澤田上車,快速地消失在遙遠的街道盡頭。


  二、冷笑

  「里包恩先生!」一進會議室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少年人影,巴吉爾趕緊轉述澤田的話,眉宇中是隱藏不住焦慮。「怎麼辦才好?是不是應該趕快派人去救澤田大人?」
  「不用。就照蠢綱說的,開遺囑吧。」放下手中的杯子,面對所有人既驚恐又責難的目光,里包恩反而笑得開懷了:「馬上就開始準備……葬禮。」

  「葬禮?」眾人不解也不敢相信,多年來首領的家庭教師竟然真的打算就這樣放棄營救。
  「是啊,葬禮。你們都是參與者喔。」跳下沙發,里包恩推了推帽子,走向電話,將所有人的疑惑拋在身後:

  「就先打電話……給那些在美國的參加者吧。」


  三、那不勒斯


  「這筆帳我遲早會討回來……彭哥列。」回到了那不勒斯,男子指示著接應的手下操控汽車在街道上飛馳,還不忘叫司機多繞幾圈以免有人跟蹤:「要不是這次總部突然被敵人突襲……才不會這麼容易就失敗!」
  「……。」澤田不作聲,這使得對方的火氣一陣上衝:「不說話嗎?自以為是大家族就很了不起嗎?!」
  槍托狠狠地撞上澤田的頭骨,感覺到血液蜿蜒流下的他閉了閉眼,伸手抹開了血跡,只是簡短的回了句:「沒有什麼好說的……我是人質,不是伴聊。」
  「哼……黃種鬼倒是伶牙俐齒。」槍口重新指回對方的太陽穴,男人回到了自家地盤,態度也漸漸顯出張狂:「等回到總部以後……倒是可以讓你挑喜歡的死法。」

  『……要是我掛在義大利,絕對是被那群瘋狗給氣死的。』低下頭,澤田喃喃自語著日文,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

  「你說什麼?」看著說著奇怪語言的彭哥列首領,男人轉頭狠問。
  「……我說,我可以接電話嗎?」撇了個眼神給自己口袋中嗶嗶作響的手機,澤田無奈回答:
  「我留在美國的暗殺小隊打電話給我,八成是知道我被綁走了吧……接個電話跟他們解釋一下,不行嗎?彭哥列的首領繼任糾紛,你應該也知道不少吧……他們才不在乎我會不會死,只要哪裡有架打就往哪走……什麼打擊家族,他們腦子裡根本就想要屠城。」

  男人遲疑。雖然讓人質接電話是很愚蠢的行為,但是彭哥列的暗殺小隊多次不顧首領生死也要守住彭哥列家族榮耀的事件也是時有所聞……男人寒顫,只好回答:「一分鐘沒講完,就打爆你的頭。用義大利文,調成擴音模式,少說不該說的話。」
  「是是。」無奈地接起電話,澤田應聲:「我是澤田。」
  (澤田綱吉?)伴隨著雜音,傳來的是斯誇羅略帶嘲諷的問候:(你去那不勒斯觀光啦?)
  「差不多啦。還有好心伴遊呢。」知道對方這麼說就表示清楚自己是被綁架挾持,澤田就繼續回答下去:「你都知道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打電話給里包恩聽遺囑吧。所有的行動都聽XANXUS的。不要來那不勒斯,本部有山本他們,你們就暫時留在美國吧。之後……會有很多事情的。」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沉默一下,然後斯誇羅才回話:(那就這樣吧,去觀光也好,不用回來也沒關係,有我家老大在就夠了。)
  「嗯。」切斷電話。澤田綱吉聳聳肩膀,看著男人:「就這樣。」

  看對方就這樣切斷電話,男人繼續指示著下屬開車,注意力又放回了澤田身上。


  四、遺囑與葬禮

  澤田在半途中被蒙住了眼,綁上了手腕,坐在車內被領著彎過不知多少的路途,耳邊的嘈雜聲越來越小,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帶往對方的秘密總部。

  然後車停下。

  「請出示通行許可。」守著門的人說著,是個男人。澤田聽著外在的交談,心中愕然。
  「保羅,拿證件給他看。」男子指示司機拿出首領車專用的證件給守門的人看,卻沒想到對方笑著回答:「抱歉,證件錯誤喔。」

  「你是新來的嗎?!我可是首領!證件怎麼會有問題?!」男人正想探頭查看時,卻看見銳物破窗而入,然後插入司機的肩膀。頓時血流如泉湧,司機倒地不起。
  「我說錯了就是錯了。」守門人笑得開心:「快點拿通行許可出來啊。不對就當敵人處理喔。」

  身旁拿槍的中年男子將槍口舉向守門人,龐大的家族組織令他不曉得眼前這人究竟是不是新進成員。
  「唉……」澤田無奈,被捆住的雙手伸向口袋拿出手機,看不見也能撥出那熟悉不已的通號:「獄寺……有在聽嗎?」
  (是!十代首領還好嗎?!)
  微揚嘴角,澤田回答:「還可以啦……被槍指著頭而已。狀況如何?」

  「你竟然在講電話?!」男人憤怒地回手開槍,卻不知道這種躲開子彈的行為,澤田早就已經被他親愛的家庭教師訓練得很好。

  (沒有問題!所有跟他們同盟的家族都已經被說服撕毀同盟條約了!不過那傢伙竟然敢拿槍指著十代首領,絕對要給他好看!)
  「好好好……拜託你不要激動。叫山本也加油點吧。美國那邊的分部應該也處理的差不多了,請里包恩打個電話問一下XANXUS吧。我掛電話了。」

  聽見自己家族被所有同盟給背棄的消息,男子呆愣的思緒頓時又被守門人不耐煩的聲音給打斷:「我說你,到底要不要交出通行許可?再不拿出來,就當你是敵人囉。」
  「你!」
  「──通行許可就是我啦。」無力發聲,還被綁著的雙手扯下布條,澤田露出亞洲人的褐眼,對上守門人那兩隻眼色相異的瞳孔。「骸,既然你早就知道這裡是他們的秘密基地,為什麼不早說呢?害我還要自己這樣被綁進來……很辛苦的。」

  六道手中一瞬間又多出的三叉戟指上了男子的頸項,眼神卻愉悅地看著澤田,:「嗯──我為什麼要幫助黑手黨呢?」
  「說句話而已……耍什麼彆扭啊。還冒充守門人,根本就是在玩嘛。」看著對方走上前替自己解開手腕上的繩索,澤田心中只覺得又是一隻瘋狗,然後嘆氣。
  「我就是在玩,剛剛好來到那不勒斯,覺得有趣就湊湊熱鬧罷了。」六道微笑,然後手腕一翻,三叉戟就這般憑空消失。他往後退了一步,身影逐漸在霧氣中顯得模糊:「那麼我就走了,所有的敵人就都留給你們自己慢慢玩吧……再見了,彭哥列。」

  「你──彭哥列竟然如此卑鄙!」終於明白原來一切如此順利只是因為對方想要找到自己的秘密基地,男人盛怒:「不殺了你實在難消心頭之火!」
  「……綁架人就不卑鄙嗎?」嘆氣,澤田很無奈地抓抓頭髮:「我並不怎麼想要動手……投降如何?」
  「誰會投降!」用力往天空開槍發出信號彈,澤田聽見後方建築物中傳來陣陣腳步聲,知道又免不了一場惡鬥。

  「早知道要打架,就把那群精力過剩的人找來……」嘆氣的澤田綱吉低下頭,卻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一團黃色的球狀物,心中超直覺警鈴大響的他立刻矮下身軀,劃過頭上的銀色強風削斷了他的幾根頭髮,也宣示著某人的到來。

  「雲雀前輩!」看著突然出現的黑色身影,澤田有點驚訝:「你不是說『我總是選擇我喜歡的假期』然後就去放假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在那不勒斯放假,不可以嗎?」銀色拐子往後一撞,正好解決掉從後方追來的西裝人士:「我接到小嬰兒的電話,他說這裡的人全部都可以咬殺掉,是這樣子嗎?」
  里包恩已經不是小嬰兒啦。雖然很想這樣吐槽對方,但是心想絕對會被拐死的澤田沒有說出口,只是針對雲雀的問題回答:「嗯……大體上來說是啦。」

  「那就好。」看似愉悅地一邊聊天一邊痛毆敵人,雲雀對於自己可以想見的滿足而快樂中:「不要動手,澤田綱吉。不要搶走……我的樂趣。」
  「好好好……雲雀前輩請享用啊。」前輩都這樣說了,他還能說什麼?雖然說連手套都戴好了,但被這樣命令的澤田,還是只能乖乖地退到一旁,看著雲雀開始享受他的咬殺套餐。

  隨著眼前雲雀的進餐已經差不多進行到了飯後甜點的程度,始終半瞇著眼快睡著的澤田才跨開步伐準備移動到澤田身旁,卻在此時感覺的自己的喉嚨被人往後上提,太陽穴上又是那熟悉的觸感。
  「想要彭哥列首領的命,就給我住手!」怎麼這情況這麼似曾相識啊……這個首領只會來這套嗎?澤田嘆氣,卻知道雲雀前輩才不會管自己的死活──果然,雲雀只是雙手環胸,動也不動地看著夾持者與被挾持者。

  反正手套都戴好了,就用一用吧。默默地燃起了死氣,澤田瞬間抓住了對方的手臂,靠著死氣之火增加的力道硬是掰開了對方的手,一個彎腰與後踢,便將對方過肩往前甩了出去。
  在前方站立的雲雀看見朝自身飛來的身軀,臉部表情改也不改地一個迴身踢,男人就成為了雲雀咬殺套餐的最後一口蛋糕。

  ──但顯然他還沒吃飽。

  看著甩著拐子往自己的方向殺氣騰騰走來的雲雀,澤田立刻驚恐了下:「等、等等!雲雀前輩你還想要作什麼啊?!」
  「咬殺啊。」揮舞著拐子的手腕像是在替下一場運動作熱身,雲雀微微勾起嘴角笑了:「你剛剛不是答應我『全部的人都可以咬殺掉』嗎。」

  「咿──等、等一下!」原來那個「全部」也包括我嗎?!澤田快速後退著,欲哭無淚:「冷靜一點啊雲雀前輩!」
  哼笑出聲,雲雀顯然沒有任何要採用澤田建議的打算:「還有,你剛剛動手了……我說過的:『不要動手』。有違背的膽量……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我都被人掐住脖子了你還在在意這個嗎?!澤田看著雲雀已經逼近到自己無法逃離的距離,他心想果然每次有事情,最後都只能靠拳頭來擺平──不管對外對內都是這樣!

  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褐髮身影緊張得全身僵硬,雲雀的心情反而好到不行:「嗯……好吧。你的話,可以給你個例外。」
  「欸──真的嗎?」意外地有了小小希望,澤田直起了身子,充滿希冀的眼神看向對方。

  扣住澤田的肩膀,雲雀特有的猛禽類笑容與他肩上那可愛的黃色生物越顯不搭:「是你的話,可以回旅館的床上咬殺喔。」


  ──媽媽,果然我的身邊都是一群瘋狗!

  澤田看著雲雀的臉,心中除了這句話的無限吶喊與輪迴,再也裝不下其他東西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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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到底有沒有咬到請自行補完我懶得想了。(毆)
雖然雲雀的戲份很少但是我確實是用18/27的心態去寫的啦。

試圖歡樂一點~老是太黑搞得自己都很囧。
也試圖模仿最近頗為流行的「澤田與他的首領控們」風,但貌似頗為失敗......囧rz。
半途差點轉到69/27去。其實我並不想要這樣啊──但是因為我喜歡六道骸(這個角色)所以怎麼樣都要讓他登場!(喂)

話說18/D不停地難產。到底什麼時候才寫得出來呢。(死)
就這樣啦。颱風假的小產物。

明天就要開始上學哩────(抱頭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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