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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於是只能選擇(里蹦about)

 



[ 於 是 只 能 選 擇 ]

- 我 們 都 無 法 擁 抱 殘 缺。




  一、on the H side

  雲雀知道自己是強者。一直以來都是。

  弱者才需要朋友,強者只需要門徒。

  他一度以為自己除了門徒,這輩子不會再擁有其他。
  但或許,事實上他擁有的比自己想像的還多;而自己所認知到的擁有,卻又比實際上來得少。

  雲雀或許有點恨著澤田綱吉。如果不是他,自己的人生永遠都會踩踏在自己的預測道路上。
  可是一切都變了。一切。

  一切。

  他認識太多人。
  他遇見太多人。
  他擁有了並盛中學之外的老師。
  他遇見更多強者。
  他莫名其妙地開始被迫群聚──或許他人眼中不是如此,但對他而言,這已經是極限。

  他莫名地開始感受到許多未曾有過也不屑有過的東西。

  澤田綱吉對他說是夥伴。
  「沒有夥伴這回事。」
  山本武說有問題可以去找他幫忙。
  「不會有問題需要你才能解決。」
  笹川了平說從此可以一起極限。
  「咬殺。」
  獄寺隼人只是不滿地哼了聲,然後才勉勉強強地伸出手。
  「……把菸熄掉。」

  於是他們又打成一團,不可開交。
  但雲雀卻沒有承認,自己剛才並不是想對他說這句話。

  他只是想要回握住對方的手。

  ※

  「委員長,你得到的比你想像的來得多。」那頂著一頭不良少年髮型的風紀副委員長依舊是恭謹地低著頭,但雲雀知道他的表情──這麼多年來,他早已可以想像。
  「……還需要你教訓我嗎。」撇開頭,雲雀沒有什麼想要感謝的話語想對草壁說。他只覺得隨著跟那群人越混越近,自己就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給細細纏住,並不會痛苦,但一想到那端被什麼人給握著,便覺得坐立難安。

  所以他永遠無法承認,承認他確實被什麼給束縛著。反正只要不說破不追究,他可以繼續裝做自己依舊自由,繼續假裝無視纏住自己的東西另一端究竟繫著什麼。

  「對了,里包恩先生前幾天來找過我。」草壁像是想起什麼地突然說了一句,而疑惑這兩人如何扯上關係的雲雀也總算正眼看向對方。
  「我對里包恩先生說,委員長不到畢業典禮結束,是不可能先離開並盛一步的。」草壁笑了,他其實一向敬佩、臣服、了解與明白眼前的這個人:
  「所以他問我,要不要先去義大利一步,幫委員長探路。」

  「你做什麼聽那個小嬰兒的話。你的上司是我吧。」雲雀反駁,對於草壁他不需要隱瞞什麼。
  說得篤定,草壁知道對方一定理解自己行為的原因:「因為我知道,委員長之後還是會去的。」

  看著草壁退出的背影,雲雀突然猛烈地想起了那道灰濛濛的人影。
  他倏地覺得,纏繞住自己的東西,就像是那細細瀰漫的菸霧一般。


  二、on the G side

  今天的雲雀很奇怪,獄寺的心裡如此想著。

  他如同往常地翹了無聊的自習,卻又不知不覺來到平常根本不想去的頂樓,打開門,就看見雲雀那熟悉的身影正靠在網欄上。

  「……怎麼又來了?」雲雀細長的眼睛對上他,然後更加瞇起:「翹課咬殺,抽菸也咬殺。」
  「才不是特地來這裡的。而且這節自習,我現在也沒抽菸。」幸好把菸在樓梯間就熄了。獄寺非常不甘心地在心裡承認自己確實無法勝過這人,使得在對方身旁坐下的動作也顯得憤憤然。

  看著對方的側臉,雲雀沉默了會兒,猛然一把拉過對方,嘴唇欺上。
  是不適合國中生的親吻,他只有在義大利的紅燈區巷子裡看過。

  獄寺的腦袋裡思緒胡亂飛著,自從里包恩似乎隱約察覺到什麼後,他便鮮少再與山本一同執行任務。他還不夠成熟無法獨自行動,於是與他配合的便是連步伐也不打算等待的雲雀。
  一開始他們的確時常因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甚至是意見談不攏在敵人面前鬧內鬨。

  但曾幾何時,每次在十代首領面前不能抱怨的,總是會讓他來到雲雀面前大力痛罵山本令他不順眼的地方;曾幾何時他們已經不會為了違反並盛校規以外的事情打架;曾幾何時,連一同前往任務地點的路上,雲雀的位置也從他無法看清的遙遠前方、改作他依舊無法看清的身旁。
  自然而然地,他們背對著所有朋友,成為會在頂樓上相互接吻的人。

  這樣的行為也不知道到底重複了幾次……向來順著感覺走的獄寺並不討厭這種行為,但今天的雲雀異常焦躁,他心中的違和感正隱隱作祟著。

  「……馬上跟我去訂機票。」放開獄寺,雲雀皺眉,然後站起身。
  「搞什麼鬼?你在發瘋嗎?」看著眼前的雲雀,獄寺突然覺得他是不是一時恍神然後錯過了什麼:「現在義大利那邊知道彭哥列即將有新首領正大亂著,刺客一個一個來,我怎麼能在這種時候丟下十代首領不管跑去義大利?!」

  「……馬上去訂機票。」撇開頭,雲雀拒絕透露行為動機的任何線索,卻固執地要求對方的同行。
  看著對方什麼都不肯說的樣子,獄寺終於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個風紀副委員長……現在人在義大利對吧?」
  「你跟不跟我去?」不想回答這彷彿承認便輸了的關鍵句,雲雀只是近乎偏執地,繼續問著。

  「我說過不可能!我是十代首領的左右手,沒有任何的可能可以讓我丟下他離開!」也站了起來,獄寺平視對方的眼,字音一個一個地從嘴唇中擠出:

  「雲雀,就算是你也不可能!」


  雲雀看著眼前憤怒的灰髮少年,時間在此停頓。
  然後他只是轉頭就走,沒有道別沒有說話沒有擁抱沒有接吻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某些不可理解與言喻的裂縫。
  而他知道自己無法不去明白──就像他理解戰鬥的疼痛,卻永遠只能活在戰鬥中。

  之後的雲雀恭彌,從並盛中學消失了一週。


  三、on the ALL side

  聽聞澤田綱吉剛好要替班長送文件到風紀委員會那,獄寺在看見澤田嚇得發抖時便自告奮勇說要陪親愛的十代首領一同前往,但只有他心裡隱隱然的知道,是因為昨天雲雀終於再度出現了,連同草壁一起。
  與澤田一同站在門口等著草壁進去通報雲雀一聲,獄寺卻隱約覺得草壁看自己的眼神有那麼點不一樣。

  然後門開啟,雲雀的臉龐出現在門後,卻不是望向澤田。

  「你知道嗎。」雖然是問句開頭,雲雀的口氣卻是輕描淡寫的肯定句:

  「不完整的東西,我不想要。」

  然後關上門,連澤田手上的文件也沒拿。

  「……獄寺君,你們……怎麼了嗎?」疑惑地看著低垂下頭的獄寺,澤田忍不住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只因為少年的錯愕正在逐漸地轉化成複雜到他無法解讀的情緒。
  「不,沒事的。」獄寺看著那在面前砰然關上的門,努力調整焦距的眼神放再遠,也看不見門後的那人:「真的……沒事的。」

  他們只是選擇了該選擇的,如此而已。


  獄寺卻明白,從今以後無論什麼時候去樓頂,都不會再看見那倚在欄上的黑色人影。


  ※Fin.


------------
其實雲雀只是個想要兩情相悅獨占慾超重的純情少年*(騙鬼!)
18已經很難寫了結果竟然是1859這種東西我真的沒辦法......這種鬼言情是怎麼回事?(毆)

來說點正經,反正對我來說CP不是重點(喂)
個人也是覺得18與59的人生很衝突,18是孤獨的強者,一但選了什麼,就必然會讓那個東西佔了很大的比重,例如並盛、例如他的群聚咬殺原則。
所以變相來說他也可以很單純的去描寫,但我想從十年篇就知道他終究還是群聚了(那個隔離門只不過是個心理抗拒吧,雲雀自己應該也很清楚他終究是群聚了,除非作者有更多十年後雲雀的資訊不然基本上來說我就是這樣認定了(炸))
再言,他一旦改變選擇了什麼同時也等於改變生活中很大比重的事物(同樣一件事情對G君來說可能是十分之一,但對18來說有可能是三分之一),所以我猜他會很彆扭地去拒絕承認自己的改變吧。啊哈哈哈哈。(乾笑)
但是獄寺是個感情很多的人,他的家他的父母他的姊姊他的老師他的十代首領他的彭哥列守護者身分等等等等,他同時要重視的東西很多所以他無法把自己完全給某個人。

還有話說雖然老鳥你討厭G先生但我還是要說,其實我覺得我跟他還滿像的XD除了我比較有常識以外(毆)
連作什麼測驗之類的反正我最後跑出來的東西通常都跟59有關(死)
再加上疏美人也跟山本頗像的(我這麼說你會不會敲我啊XD)
所以59跟80差很多,我跟疏美人也差很多,所以我跟59頗像的,很好得證!(一點都不好!!)

唉唷簡單來說就是我對1859這兩個人的愛情沒輒所以乾脆從性格下手,這不是又重蹈8059的覆轍了嗎(死)
不過我還是會繼續努力練習的。

啊話說,什麼是老舞的風格呢?其實我大略有個梗概,卻不知如何形容XD反正不太是這篇的風格就對了啦~
算了,等我也想通的時候再說吧(毆)
啊還有我很想說,這篇的18不是我的18!有點弱掉了XDa 我的18是不會談戀愛的強者喔*(喂喂喂!)

最後我要說,其實這篇是我為了衝破低潮而寫的,但它並不是愛就對了(大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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