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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口舌之爭(里蹦about)

 





[ 口 舌 之 爭 ]
- 不 需 相 交 的 平 行 -







  那是自己來到日本以後才漸漸習慣的,午後的短暫豪雨。
  獄寺隼人坐在穿堂的階梯上。望著外頭順著建築邊緣滴落的水珠,他從口袋中拿出菸盒打出菸點上,心想再不快點抽完連菸都會潮掉。雖然腦子裡瞬間閃過那道代表暴力與秩序的可怕黑影,但獄寺立刻決定寧願打架也沒有屈服這回事。

  手指一下一下地彈著菸灰,腦子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無聊的事情,正當獄寺決定只用這兩個放空的動作來打發等待澤田綱吉的時間時,那道人影卻在自己的身旁矮下,然後便是那令人厭惡的爽朗聲線在自己的耳膜旁響起。

  「唷,獄寺。沒有帶傘才坐在這嗎?」

  獄寺慣性地皺起眉頭,沒有像以往一般立刻開火攻擊,反而是先站起身,往旁邊跨出兩步後,才再次坐下:「的確沒帶傘。不過是在等十代首領。」
  「阿綱嗎?我剛剛社團練習完的時候看見他從辦公室出來,卻又馬上被另一個老師叫去幫忙了。你可能還要再等一陣子呢。」抓抓自己微刺的髮尾,山本武笑看著對方明顯的失禮排拒動作,卻沒有任何出聲糾正或抗議的打算。

  「無所謂,我沒事情。」拿出隨身的菸灰缸撚熄菸蒂後再燃起一根,獄寺雖然因為自己尊敬的十代首領又被呼來喚去而燃起了憤怒,但卻也明白澤田並不會希望自己去插手。因此他依舊只能繼續坐在階梯上,等著雨停,也等著澤田過來。

  「我說死肩胛骨,你無聊到非要坐在這裡跟我說話嗎?沒事就快滾,等十代首領,我一個人就夠了。」其實澤田不在,獄寺連吵鬧著要爭左右手位子的興致都沒有。只是面對一直以來的死對頭,他總是忍不住要嗆個兩句話才甘心。
  挑起眉毛,山本聽見熟悉的挑釁話語,還是露出一臉與往常無異的笑臉:「哈哈,我也想要等阿綱一起回家嘛。跟獄寺你說說話打發時間,不是很好嗎?」

  「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爽我已經很久了。」咬著菸,獄寺的眼神總算對上山本,卻是明顯露骨的不耐煩:
  「每個人都以為我只是覺得十代首領比較看重你才鬧彆扭,只有你知道我是真的不爽你吧?告訴你,我也知道你很討厭我,所以不用特地勉強跟我說話,笑臉也不用對我擺,我會想吐。」

  短暫的尷尬靜寂,一瞬間山本竟然沒有如往常般地快速接話,反而是有些睜大了眼,看著再度把眼神望回雨中的獄寺。

  「……喔,怎麼說呢?」山本瞇起睜大的雙眼,興味盎然地對著獄寺扔出從來時便握在手中的棒球,連同問題一起。
  根本沒把多少心神放在對方身上的獄寺被突如其來的棒球給嚇了一跳,以驚險不已的方式接住球後,本以為對方不會再開口,總算可以圖個安靜的輕鬆心情頓時破碎一地,他憤怒地用力丟回棒球,順便將自己的回嘴砸到山本臉上:
  「山本武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這麼想找罵挨,我就告訴你!你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一天到晚就只會在那邊滿口遊戲遊戲的,你以為這樣子就可以打馬虎眼,把一切都混過去嗎?跟六道骸的戰鬥是遊戲,指環的爭奪戰也是遊戲,我的炸藥不過是煙火,而十代首領只是家家酒的頭目,是吧?告訴你,我就是看你這個樣子不爽!」
  「哈哈,獄寺你就是什麼事情都太認真了,這樣子會死得很早喔。不過你說的話很有趣,接下來呢?」指肩摩蹭著球上的縫線,山本看著眼前狠狠皺起眉毛的灰髮少年,振臂又是將球投出,然後看著早有準備的對方輕鬆接住,他笑著說話,卻不曉得自己的笑臉是否有所變質。

  「我知道你就是看我這點很不順眼。無所謂,我也很討厭你。」用力握緊那顆有些沾了泥濘的棒球,獄寺發現菸又將燃盡,便再次點上了一根,然後平復了自己過於激動的情緒:
  「我明白你確實是十代首領的朋友,也明白你沒有打算要對彭哥列家族不利。但我就是看你不爽,尤其是你拖拖拉拉的態度跟噁心透頂的笑臉。你以為只要這樣一直嘻嘻哈哈的,最後真的碰到了有可能怎樣都無法解決的情況、甚至是生離死別的時候,你就可以說:『哈哈,阿綱我想專心打棒球,黑手黨遊戲就先不玩了,加油喔。』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嗎?
  「我就是不爽你這種敷衍的樣子,還有完全不足以讓人信任的決心。你贏了指環戰又怎麼樣?是十代首領的朋友又怎麼樣?老是掛著笑臉擋掉所有的問題,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根本就沒有辦法成為十代首領的助力。」
  彷彿是為了發洩壓抑於口氣下的怒火,獄寺這球來的又快又重,徒手接球的山本覺得虎口隱隱生痛,但將球再次丟出的力道卻與上次不差半分:「如果是阿綱,我想他會說:『朋友是朋友,不需要成為助力什麼的。』吧?獄寺你就是這樣什麼都想握得緊緊的,所以才會三不五時地給阿綱添麻煩喔。」

  倒抽了一口氣,獄寺知道這個人在與自己互相厭惡的同時,也與自己一般對於對方有著某種程度上的了解。而山本這番的回話,也確實戳中了獄寺自己偶覺不妥的地方。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山本的面前示弱。即使兩人都明白對方令自身排拒的地方,也絕對不能因而承認自己的錯誤。否則他將失去生存的原則──那賴以為生的信念。

  獄寺明白自己即使發現踏錯腳步,他也還是會繼續往前奔跑。
  ──所以他不能忍受連步伐都不打算邁開的山本。

  「……不管怎麼樣我試著讓大家都能獲得該獲得的,總比你總是逃避你該面對來得好。我明白自身的失誤並且試圖改正,但你卻放任自己的失誤還沾沾自喜。」
  語調緩慢咬字清晰,獄寺知道自己方才的安靜已經間接承認對方的話語。但他還是回答了,連那顆球一起扔還給對方。他無法不試著證明自己與山本武的不同。

  看著手中的球,山本的手指輕輕地轉著球,他明白自己與獄寺是背靠背的。他們都很明白對方與自己在彼此眼中的模樣,卻也無法對自己的生存之道放手。他依舊懷抱著不知是否殘缺的笑意,繼續他們言語及棒球的拋接: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我並非想要刻意與你們隔絕什麼,只是認為如果不得到,那麼就不會失去。」

  伸手一撈抓住了拋物線方向錯誤的棒球,正想說些什麼來辯駁的獄寺嘴唇方啟,卻被從走廊另一端經過的同班同學給打斷:「獄寺君──啊,還有山本!」

  「喔,是你啊。」朝來人舉起手揮了揮,山本臉上的表情完美,絲毫不見方才與獄寺交鋒的微妙崩裂:「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我剛才看到阿綱,他說他事情一時半刻結束不了,叫你們自己先回去,別等他了!」同學匆匆交代了澤田拜託自己的口信,卻在獄寺難看的臉色下又匆匆地落荒而逃。
  「可惡……白等了,還跟你這混帳說了那麼多廢話。」站直身子,獄寺看了眼外頭未曾停歇的滂沱大雨,然後才低頭望向山本:「不講了,跟你說再多都不會有結果。」

  「要走了?」沒有跟著站起,山本抬頭看向對方,此時的表情與方坐下時沒有不同──又是平常的他:「一起回去嗎?我不介意跟你撐一把傘喔。」
  「……何必。」盯著山本的臉龐,獄寺好一會兒才回了句。將手中東西拋向山本的同時,獄寺的身影已經進入了雨中,踏著快而重的腳步濺著水花往校門而去。

  山本低頭看向手中的東西,臉上的驚訝沒辦法維持超過一秒。







  聽著後方傳來的爆炸聲響,獄寺把玩著手中的棒球,無聲地拉起嘴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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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根本就不是8059根本就是我在否認8059的辯駁文哪!(自打)
  總之其實兩人說的就是我對兩人的觀感,也是我覺得8059不可能在一起的關鍵。
  相差太多的人當當朋友可以,當情人似乎有他的困難點在。不過還是看個人詮釋啦,在我眼中的8059就是這樣。

  字數連三千都不到,真的覺得自己很丟臉......到底是里蹦太難寫,還是我寫文章的能力退步了?(還是我太累了?(藉口(毆)))
  標題口舌之爭很明顯(笑),副標的意思是這兩個人八竿沒一撇(喂)

  有點想要貼到R同去,不過那裡神人好多我這樣獻醜大概會被抽死......(滾滾)

  那麼以上,總算練習一題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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